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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只知道少庄主一直在找一个从京城拐卖到蜀州的女人，找到以后格杀勿论。其他的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！”

    白虹山庄少庄主西门致羽？

    文渊摸了摸下巴，看到架子上的探子已经痛得快晕过去了，伸手按住沈烨的肩膀，“先饶了他吧，我看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，还是没忍住道，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火气这么大。”
    沈烨没回答。

    他抽手，把揩完手指沾满红色血迹的丝帕往文渊身上一扔，冷淡道：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文渊心一紧，不敢再多嘴，立马跟上去。

    在漆黑狭窄的走道里弯弯绕绕走了好一阵，推开暗门，就又回到了那个墙上挂满草书的密室。

    沈烨负手站定，侧头问他：“之前让你调查傅婉的事，你查出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文渊很快就记起来这个傅婉是谁，毕竟和当朝右相的闺女撞了名。

    他想了想，道：“没查出什么来，这个厨娘是被拐子拐卖到蜀州的，干这种行当的人一天不知道会祸害多少清白人家的女儿，只管掳走谁管你是哪家的。”

    沈烨静了静，反问：“也是被拐卖的？”

    文渊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下，狐疑道：“你是觉得她就是白虹山庄要杀的人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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